主持人:贺老师从个人成长角度谈法律,刘老师做青少年犯罪研究,也主编一些书,你小时候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犯罪?
刘桂明:从任何人的成长来讲,犯罪意识得东西是有的。但是上辈的教育,和社会的压力和本身对事务的判断,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对青少年的成长要客观看,成长中发生问题要客观看,现在面对他们是两法律,一个是未成年保护法,还有一个是未成年预防犯罪法,我们一方面要保护权力,一方面要预防犯罪,法律是固定的,但是我们要用活的东西,如对未成年人犯罪怎么看,如小偷不犯死罪,但是不鼓励小偷,小时候到院子偷一个东西,小时候不是以犯罪,他们没有动机。
所以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要客观的看,除了法律也需要理念,我们经常说未成年人生存权,发展权,受教育权,这个东西要看自己怎么看。

(图为团中央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秘书长刘桂明接受腾讯访谈)
昨天我看一个小孩说,一个四岁的小孩说,可以让叔叔阿姨听我唱歌,她唱歌也不好听,但是这是他平等的权力。我们对未成年人应该这样,给他参与的机会,我们现在对孩子就怕不让他表达和表现,他寻求别的渠道,这是对未成年成长需要关注身心健康。各个方面要给平等和表达表现机会,面对未成年人,我们成年人说话的时候,请蹲下来说。不能老站着说,他也不舒服,尤其是他们接受新鲜东西多,接受新知识快,在过去在一个小山村里面,他只听父母的。
所以对未成年人来讲,法律教育,法律普及,我们应该过多的要思考怎么去教育它,不是说这个法律怎么规定,这个不能作,那个不能做,这是一个方面,应该有更多的办法。
贺卫方:我知道刘老师小时候是很乖巧和勤劳的孩子,我这次到永新到他家了,也听到乡亲们对他的评价,他成长经历也像大家昭示一个人从小很努力,很认真,将来长大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
他说非常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在青少年的时代对青少年采取的措施要考虑到,这是关乎他们一辈子的事。
许多后来走上犯罪不归路的人,可能与小时候不应该接受惩罚,给了严厉的惩罚,使他的自尊心破坏掉。
比如少年管制的机构,变成少年培训的机构,大家互相的传染和训练,出来以后就走上不归路,这是我们社会成员要关注的,尤其是教育工作者和执法的人,当一个孩子出现一个逆反行为,做一些大人看起来,不合常理的事情,你一定要仔细的考虑,用什么方式意识到他的问题是怎么样,
许多人在关注心理学和青少年行为关系,如果没有心理学的知识,很粗暴的惩罚以后,会给孩子和学生造成一辈子的损害,这是特别需要关注的。
刘副秘书长提到是我们如何让一个社会变成更加尊重这一代年轻人成长的方式,有一个词是代沟。我们这一代人与下一代,社会在变化,科学在发展,像腾讯这样的网络,我小时候没有这种机会获取这样的知识。如果上一代人不大上网的话,会形成知识方面倒过来的东西。
他会认为他懂很多,父母亲跟不上时代了。我们如果不能在知识人格方面给下一代人平等的交流,会导致非常麻烦的事情。知识本身形成越来越平等的格局,仍然是一种上面,老一辈人感觉你们不懂这个,那个,这是用旧有传统的东西训练已经获得新知的人,我们如何适应时代的发展,调整教育者本身的心路的方式。
对大学教育者来说也存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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