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儿童打网游,屏幕上一支枪,瞄准一个人影,孩子敲一下键盘,人影应声倒地,脑袋迸出鲜红的血……
这是虚拟世界,孩子们寻求的只是感官愉悦。十年前曾有学者指出,儿童玩具兵器过多,容易培养不良意识。那时大家都认为这是危言耸听,因为我们小时候都扛过红缨枪,对准过“阶级敌人”。
但这一周,北大学子屠杀小猫的新闻在网络上又沸沸洋洋,这让人想起去年复旦研究生的虐猫事件,这研究生以收养为由,将20只小猫挖眼丢弃。除了针对弱小动物,针对同类的残暴也在今年3月发生了,珠江三角洲某市小学生小P与同班10多个男同学模仿网络游戏,推打过程中,小P被人用弹簧刀刺中胸部身亡……
现在,很多人把过错归结于网络游戏,我相信其中有一个很大的误会。欧美小朋友也要玩网络游戏,并不见得就残忍了。其实,残忍教育有它的文化土壤,社会环境和家庭教育对于孩子成长的影响,远远大于一台不会说话的电脑。
残酷的学习竞争是原因之一,总会有些孩子会在学习中成为暂时的“失败者”,他们容易丧失自信,陷入恐慌、痛苦、焦虑中。表面上看,孩子的教育抓得紧,花钱多、时间多,但真正的教育被忽略了,教育的本质不是传授知识,而是培养健全的人格。
翻开我们报章和杂志,我们的成人世界总是在强调“竞争意识”,强调“落后就要挨打”。其实,“落后”不一定就非要挨打,正如人也可以活得“贫穷而坦荡”(诗人柏桦语),但是,“落后”的人(不论是学习成绩的落后,还是成年人现实功利的落后)总是感到焦灼、没有安全感,于是有人把枪口对准了“更弱“。英国作家哲罗姆说:“让一个没穿大衣的人快步如飞的原因,绝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怕被熟人看见。”
弱势群体为什么要“怕”,是因为世侩倡行,是因为有一种文化把“恃强凌弱”视为理所当然,就拿我们成人世界的精神食粮——即中国当代文学作品来说吧:本周一,国际汉学家顾彬接受《德国之声》访问时,炮轰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尤其对于在国内红极一时的姜戎小说《狼图腾》,他说:“《狼图腾》对我们德国人来说是法西斯主义,这书让中国丢脸。”
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如果孩子的天性大人保护不了,那就只能靠他自己强大的内心去保护,这才是教育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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